第一回 福州大地燃圣火 无名小子夜出校
话说中国奥运年的公历5月11日早,那一经过千万人传递的看似普通却舞动世界的奥运火炬即将传遍福州,早在福州市民心中烧出片片激情。由国旗与奥运五环旗汇集成的河流、湖泊吞噬了大街小巷。只听东街口一乞丐作乞讨状,“行行好吧,大哥大姐们,我已经看了好几天的红旗飘飘了,你们就给我一面红旗飘一飘吧!人在奥运年,哪能不奥运?”呵……
且说福州市郊,有一中学座落于此,内有四名狂放小子,三男——嘉霖、起铭、小桐,一女——许哲,皆非本地出身,早已计划好5月11日一大早出校观圣火,却被学校“11日不准学生出校”的禁令泼得浑身冰凉。
等等等等,且来一段小插曲。其中一男小桐原本对圣火并不是非常感兴趣,故没有陪其他三个小子观圣火的打算。但接到学校禁止学生11日外出的严令之后,小桐心中暗忖:想必那圣火有其好玩之处,否则学校就不会严令禁止学生外出。既然这样,不出去冒一冒小险,哪对得起自己的性格呢?
再说四人计划受阻,密会食堂商量对策,讨论决定:既然学校不准学生11号外出,只当抓住机会再10号这天晚上上演“小鸡快跑”,大不了在街上度过一夜等待圣火。
主要问题是,如何逃过生管的火眼金睛,求得那出门的通行证。要知道,那生管上辈子乃名侦探出身,四小子无论找什么理由(生病、吃饭、购物、逛街灯),生管定会知道他们出校的真正目的,又哪肯放走他们。
四小子的智商可不是白长的。马上,他们就在茫茫众山中寻到了那一座“靠山”——家长。当然,是假家长。于此,四小子的朋友——演技仅次于Superman的恬恬隆重登场,人称Super T,简称“T”。
嘉霖与T在手机中筹划好一切。待把手机中“T”的名字改为“妈妈”后,嘉霖就与小桐、起铭一并来到生管宿舍。心中有的不是撒谎时的紧张,而是闯关时的兴奋。
计划中,由T假冒嘉霖的妈妈,从外地专门赶来接儿子第二天到广场看圣火,于是嘉霖就带上好友小桐、起铭、许哲一同前往。如若生管疑心不大,则无需T与生管通话即可顺利通关。
且说几小子敲门进入生管宿舍,待嘉霖禀完一切,果不其然,生管“按计划”起了疑心,不肯交出出门条。嘉霖这才从手机中找来T妈妈作证。号码拨通,嘉霖一副儿子样:“喂,妈妈啊,现在你跟生管说一说吧!”手机贴到了生管的耳朵上,只听那边传出声音:“喂,你好,老师啊,我是嘉霖的妈妈……”还别说,这声音从音色、态度、方式上都挺有一副妈妈的模样。但听着平时熟悉的朋友瞬间变成人母的声音,小桐和起铭站在一旁差点没笑出声来。
生管这一难关还算是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四小子拿了通行证即可奔往校门,途径超市随手带上几袋零食。此刻已是七八个星天外,两三人操场上……
对了,有件好事来得可巧了。Super T的妈妈是开宾馆的,这就意味着四小子当晚可以免费住宾馆了,哈哈!
话说四小子冲出校门,瞬遇taxi,上车关门,开向夜空。
有诗为证:
四人巧谎骗生管,三男一女夜脱校。
一路向东声畅和,前路不悔困难多。
奥运激情脸上跃,爱国豪情心中升。
如龙如风如火盛,才子才女才气出。
话说四小子搭乘taxi,不久便来到铜盘白龙宾馆。但下车却不见T的踪影,手机也联系不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楼嘉霖第二回细细分解。
(written by 桐)
第二回 宾馆内Gay显神通大堂中T遭尴尬
话说上回说到Gay、QM、桐、楼四人风风火火地从计程车上下来却不见T的踪影,只有“白龙宾馆”四个大字横在身旁。
市区的夜空和学校的着实不同,或许是找到了一种放纵的叛逆感,四人贪婪地呼吸着城市的空气。一只大白狗悠哉地踱着细步在宾馆门口散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是它的。
一通电话过后,姗姗来迟的T终究出现了,打断了兴奋的四人关于奥运的讨论。在T的带领下,四人走进了白龙宾馆,并对宾馆从内部进行了一番打量。宾馆并不大,也算不上所谓的富丽堂皇,但是它里面却始终有一种叫做古色古香的感觉在弥漫。虽然有自动门、电梯等一系列现代化产品,但几幅字画、一扇屏风等在大堂中错落有致地摆放,给人以美的享受,古典的熏陶,却在此同时不禁暗暗佩服起不只它的人的精妙。
回廊几转,登上电梯,很快五人便进了之前开好的房间,放下各自的包裹,脱下外套便各自找地方坐下了。还没吃晚饭的T发现了带来的薯片,就率先对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吞咽下肚,颇有风卷残云之势。在其余四人的“协助犯罪”下,薯片很快便连渣都不剩了。祭了五脏庙以后,五个人便开始就今晚及明天一系列行动进行规划。
今晚出去逛街的提议迅速地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热情澎湃,青春的活力使这群青年拥有了无穷的动力。五人决定在明天的行动地点定于圣火传递的首站——五一广场,并开始与笨、与邵联系,希望和他们一起去感受奥运圣火的激情。
随后,T先告辞回家吃晚饭,其余四人无所事事。于是,QM便拿出他带来解闷的扑克,一场轰轰烈烈的牌局就此展开……都说新手运气好,可不是?Gay从来没有玩过“510K”,便和自以为扑克水准一流的QM分在了一队,桐和楼另一队。起先几局,桐和楼凭着默契的配合把Gay和QM杀得片甲不留,桐不停地呼吁要实行分数统计却被QM以Gay是新手为由一次次地挡了回来。在QM第N次(N≥5)说出类似“这种牌打80分打爆你们”的无聊言论后,忽然幸运女神便开始眷顾起Gay这个新人。毫无征兆地,Gay连夺了两次冠,令三位男同胞对她刮目相看。随后的几局就较为平庸了,双方几乎平分秋色。
不多时,门铃响了。吃饱喝足的T从家里过来了,算她有良心,给另外四人带了一些海苔、饼干等零食。五人一边消灭零食,一边决定了晚上逛街的目的地——大洋百货、津泰等。于是一群人便迅速整理好东西,出了房间。
下了电梯,弯过几道回廊,又到了大堂。屏风旁站着的一个美丽的中年妇女已等在那儿笑着。T急忙迎了上去,“妈,你怎么来了?”,便把Gay、QM、桐、楼四人一一介绍给T的妈妈。双方笑着打过招呼后,T便提出要带另外四人四处走走,保证不太晚回来后,五个人便打算离开。
刚要走的时候,T的妈妈似是想起了什么,把T拉到一旁。“对了女儿,林总就在那儿,过去打个招呼再走吧。”“嗯。”T便和妈妈向大堂一角走了过去。沙发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满脸通红,显然是刚刚喝高了。一见到T,男人立马两眼放光,说道:“哟,快过来让叔叔看看!哎呀,想当初你还这么小呢!”为了强调他的话,男人用手比了比或许是当年的T的身高。T尴尬地笑笑,向男子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告辞。男子似乎还意犹未尽,略带失望地说:“唉,好吧好吧。那么久没看到了也不陪陪叔叔。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标致了呢。”T似乎有些无奈,道了声歉便转头走了,殊不知躲在屏风后面的四人早已笑成了一团。
五个人笑着闹着,不一会儿便出了白龙宾馆登上计程车,向司机说了一句“大洋百货”便随着计程车消失在繁华的车流中了。城市的夜是繁华喧闹的,颇有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味道。
前方究竟有什么在等待着兴奋的五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written by 楼)
第三回 南梦宫稍稍放纵 麦当劳“冒险”连连
话说上回说到,五人离开了宾馆,开始了夜间的旅程……
夜,我心中静谧的夜,被熙熙攘攘人群打破了本该属于它的静寂。热闹的街上,充盈的是人们的欢声与笑语。风,慢慢地飘过,带走了白天留下的热气,送来了丝丝清凉。
五人大步走开街上,勇往直前,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势。穿过纷纷拢拢的人群,走过拥挤不堪的大街。五人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南梦宫。
QM毕竟是小孩儿心性,直奔进去。其余四人也尾随而入。T来到了一架模拟的车边(这是一个开车的游戏),投了币,车便“缓缓”开动,T一踩油门,车便似箭一般飞了出来,左拐右拐,干净利落。真是没想到,一个女生居然有这样的技术。(没想到的事情还多了,逛街逛了四五个小时,男生们都筋疲力尽,可女生却没有丝毫疲态,此事下文会提到。)至于QM和桐,早就在投篮机那儿忙得不亦乐乎。两人的都是满头大汗,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我一定要破掉这个记录。”不时从桐的嘴中冒出一两句,唉,争强好胜的心是谁都有的,更何况是青春年少的男生。Gay只是很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毕竟平时是个很“乖”的女生,不会跟那一群家伙同流合污的。再看看,楼和T已在跳舞机上跳开了。年轻真是好,可以毫无顾忌地去happy,去放纵。人们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这种与朋友在一起的时光又何尝不是千金难买的。一小时后,五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南梦宫。桐与QM的手已是酸痛不已,T与楼的腿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
夜,已经很深了,可大街上的人没有丝毫减少。也许是由于第二天奥运圣火的缘故吧,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是飞扬的五星红旗和奥运会会旗。学生们成群地围在一起。唉,学生毕竟是个容易激动,容易疯狂的群体。一旦奥运会圣火点燃了他们的激情,他们就很难再平静下来。五人进了一家麦当劳,在这儿聚集了很多学生,有的聊天,有的打牌,似乎没有人有睡觉的打算,难道他们都打算通宵不睡好明早去看圣火?唉,奥运会的魅力真是太大了。(本人其实也有这样的打算,可最后还是坚持不住。)狂热的学生已经让这家小小的餐馆的气氛变得火热。五人点了餐,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该干些什么来排除这片刻的无聊。于是,他们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失败的人必须回答别人的任何问题或者来一次大冒险)。T很快输了一回,过了不久QM也败了下来,于是第一次“大冒险”开始了。他的任务是“抢”过大学生手中的旗,然后要求这些大学生替他照张相。QM面露难色,但还是一回头,踏出了第一步,唉,死就死吧!经过了一番软磨硬泡,“点头哈腰”,QM终于“胜利”归来。Gay也很快开始了第二次“征程”。唉,一个平时很“静”的女生,也真是有点难为她了,可是,愿赌服输,没有商量的余地。扭扭捏捏,害羞的红爬上了Gay的脸颊。她的任务是让一对正在吃饭的情侣中的女方为她拍一张Gay和男方的合照。真是个不简单的任务,因为毕竟每个女生都会萌发一丝醋意。Gay终于迈出了第一步,可往“目的地”的路上,她还是“一步三回头”,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Gay走了上去,靠近了,靠近了,靠近了,她一脸尴尬的表情。在对方略显惊讶的目光中,Gay也完成了任务。在最后一次“战役”中,T又一次成为了失败者,楼偷偷地露出了笑容,就他一个人没有“受罚”,难怪。T的任务是……算了吧,有点小瘥,就不讲了。总之,她的那副“憨”态,就已经让人捧腹大笑的了。
时间已是很晚很晚了,五人有了回去的念头。餐馆里还是热热闹闹,大街上依然熙熙。仿佛世界上的灯都还开着,街上一片明亮,像个玻璃做的天堂。计程车上,笑声依然荡漾,游戏依然进行,当然,“大冒险”已是不可能的,只能问一些“真心话”。
车,穿过一条条的街道,今晚的“户外工作”即将结束,白龙宾馆已经到了……宾馆此刻已是一片寂静,五人就像小猫一般,悄悄地走了进去,看到墙上的钟,一声惊讶打破了夜的宁静……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written by QM)
第四回 金庸风骨古龙情 长聊惊晓入梦浅
话说上回说到游戏厅中疯狂的一幕,一行人从灯火阑珊的街道上归来,待到宾馆时恰见那口钟指向了12点整。由于之前的经历极大促进了大家的甲状腺素分泌,提高了机体本该拥有的代谢功能。于是这些个人不但没有疲倦,反而更加亢奋了。两只眼睛放出异样的神采,在黑夜中像一头饥饿过度的狼。
“饥饿过度的狼”不是比喻,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自然地为了分散肠胃中的不快,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夜聊降临了。既然是夜聊,内容自是繁杂,冗长,又时时停滞而没有进展。在众人嘈杂的嬉笑谩骂声中出现频率最多的,似是“金庸”、“古龙”这两个名字。要在如此漫长而毫无规律的夜聊中总结概括,真是一件尴尬的事。十分费力的我绞尽脑汁地总结了以下谈论的小标题。
1.岳不群,林平之,东方不败:
自宫的男人永远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东方不败的自宫让他变成了史上几乎最早的人妖;林平之的自宫让他从为父母寻仇的痴犯孝子变成了一个精神有点不太正常的无赖;而岳不群,他的充满心机的自宫,以及自宫前后一样虚伪,一样儒雅的状态,获得了大家一致的赞赏。特别在李亚鹏版《笑傲江湖》中,巍子惟妙惟肖,入木三分的表演,令人拍案叫绝。完美地上演了一个男人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指事业)的过程。他不以自宫为辱而为手段,一心向往称霸武林的野心以及几成而败之的凄美,令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2.从小龙女的清白到周芷若的守宫砂
女子的贞洁也是武侠小说中惯用的伎俩。常令人愤慨莫名却又欲罢不能。在谈论到小龙女时,楼突然开始义愤填膺并随即气势汹汹:“尹志平简直×××就是个×××××……小龙女那么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完美的女子,就被……就被……!!”大家的怒火被点燃了。对尹志平的无耻下流之极感到极度愤慨,同时对金庸安排这样一份美丽被毁灭表示莫大的不解。另外,关于守宫砂神奇的作用也引发了一场热烈的讨论。在众人几乎肯定守宫砂只是小说中一个捏造的情节之后,Gay巧妙地利用了细胞膜表秒糖蛋白的特殊识别作用,提出了一个完美的猜想……守宫砂之谜就此告一段落。但守宫砂在武侠小说中的出现,也反映了中国古时妇女收到比男人苛刻得多的管辖的这样一个尴尬境地。守宫砂消失就意味着贞洁的不再,意味着一个女子的人格的最大的侮辱……这大概是男人的变态心理所创造出来的一个打着冠冕堂皇的口号却让女人受苦颇多的行为。
3.古龙、金庸的风格大比拼
这是一个自从两人的作品传世以来,就从来未断绝的讨论。五个人得出的结论是:以“武侠”为标准评断的话,古龙的小说更像是单纯的情色小说。单从电视上看,古龙的小说改编的电视剧里似乎就缺少精彩的打斗,武功招式的名称也不多。与金庸笔下一直出现的“独孤九剑”、“九阳神功”、“九阴白骨爪”、“七伤拳”、“乾坤大挪移”、“吸星大法”、“玉女心经”……等根本无法相提并论。金庸的书中对武功的招式、心法,都有详尽到令人乍舌的解释。令人看了不禁心神向往。而他所写的各种打斗场面更是令人身临其境,极尽人脑之无法触及的境界。而古龙通常的模式是“只见剑光一闪,他倒下了。”就这神神秘秘的剑光一闪,逃避了多少的招式啊。这是古龙的武侠之所以不能成为真正武侠的原因。至于“情色”,那是有目共睹的,大家在电视上看到的古龙原著通常都经过了大刀阔斧的删改,而真实的古龙小说,几乎隔页就一段活色生香的描写,对人的感情描写也是大肆渲染,因而看古龙所谓的武侠,其实就是在看一部没有泪水的言情剧,专属男人的言情剧。此外,大家对金庸塑造人物的功力也大家赞赏,例如独孤求败,这个贯穿了《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等多部小说,却在此之前便早早去世的BOSS级人物,在金庸的笔下成为了一个无人能够逾越的经典。“求败”比之于“不败”即是到了一种如何的境界!
……
四个小时的夜聊,所说的自是远不止这些,安这是经过筛选的较精华的部分,3点40时Gay和T已有入睡的打算,但在一片黑暗之中,大家又聊起了许多该在黑夜里聊的话题。想想真正入睡,大概在四点之后,一片死寂,只有熟睡后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离天亮只有不足两个小时了,Gay、T、楼、桐、QM这五个人是否知道这短短的一个半小时的睡眠,会对他们的第二天造成如何的影响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written by Gay)
第五回 挤公车变身沙丁鱼 观圣火埋身人头堆
上回说道一行五人回到宾馆后,话机投缘,聊至深夜方才入睡。
不足几个小时的睡眠直接导致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对棉被柔软的怀抱恋恋不舍,难以释怀。可一提到要前去观看圣火传递,再诱人的“温柔乡”也只得抛弃了。
平时,6点多的早班车都是冷冷清清的景象,可今天乘坐公车的一行人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番沙丁鱼的瘦身法则,在马路上蠕动的公车成了放大版的罐头……车门边的一根扶手,从上到下布满了肤色不同的手掌,在惯性力的驱使之下,这根扶手成了“沙丁鱼们”赖以立足的唯一法宝。在五双眼睛“深情”的注视及五只手掌争先恐后的“抚摸”下,这根浑身都被紧紧攥住的扶手极不情愿地前后晃着……
分针爬了无比多圈之后,公车终于爬到了东街车站,后车门一开,人群就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搬奔涌而出——果然,大家都是慕名前来瞻仰圣火“芳容”的。在人群的推动下,大家的双脚终于有了较为宽敞的落地点,T回头望了眼那辆公车,一时错觉,仿佛看到一只张着嘴笑的空罐头……T的这种奇思妙想,很快就被疯狂的奔跑的人群冲散了。
“喂?你在哪里啊?什么?暴动?然后呢?冲进去了?谁冲进去了?什么?你冲进去了?!你怎么冲进去的?喂……”楼的手机热情地亲吻着他的耳朵,电话的那一头,已到达五一广场的邵激昂地描述着那里的情形。
听说邵冲进了武警的警戒线,进入了五一广场内部,桐等一行五人决定步行赶往五一广场。前头四人兴奋异常地预测着圣火传递的情况,T猛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头,看看身后——QM正拖着凌波微步,眯着双眼温习光的衍射实验……T瞬间产生了拿两根牙签把QM眼皮撑开的冲动……四人想起前夜精神异常,叫嚷着要通宵等待圣火的QM,再看着眼前这个游魂,不禁当街笑作一团。
一路嬉戏。桐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圣火传递的开幕式举行地——五一广场。正如笨所说,这里早已是堆满了人。如果说之前遇见的是巨大的人群,那么聚集在这里的就是汹涌的人潮了。印有“I ? China”和“中国,加油!”的T恤衫比比皆是,整条街上都飘动着我们亲爱的五星红旗。T远远望见两人“鹤立鸡群”,坐在人潮之上。近而观之——原来这两人是爬上了公车的站牌,正觉好笑,只听见Gay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顾而观之——二三矫健的男子正争相攀爬五一路车站边上最高的一个建筑物——电线杆!边上一男子仰面笑曰:“真是被中国电死啦!”
辗转五人被挤到了一个蓝衣警察颇多的位置——这也意味着离圣火较近。武警官兵们站成一排拉起了人墙,而热情高涨的人们也不甘示弱地组织起了不断向前涌动的人浪。如果说之前公车上拥挤还只是沙丁鱼罐头的程度,那么现在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纳米级的单位了。只听旁边一人接起电话道:“喂?我在福州市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
离开幕式地点还隔着一条街,桐一行人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中国人民坚强的头颅!由于看不清状况,有些风吹草动,人潮中便爆发出“中国加油!”“北京加油!”的呐喊,以为是圣火到了。虽然一次次被欺骗,但坚强的中国人民依然信心满满地期待着那动人的火苗!每次人潮中发生暴动后,低头寻找落脚点的人总会惊奇地发现一两只款式、花色不一的鞋子。为了圣火,大家都豁出去了,谁还顾得上脚呢?眼睛没丢就行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广场上飞起一群白鸽。紧接着,一群白衣人鱼贯而出。还未来得及看清火炬身在何处,疯狂的人群便瞬间充满了视野。T和楼没来由地随着人潮狂奔起来——此时的两人已与桐、Gay及QM走散,冲到于山堂前,人们又开始鼓掌,欢呼。T疑惑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咦?圣火呢?火炬在哪里?
就在这时,楼又接通了邵的电话:“喂?你在哪儿?什么?看到火炬了?什么?你跟着火炬跑了?”T的眼中瞬间流露出无限妒忌的神色……
终于意识到圣火已然离去这一残酷的事实,心有不甘的人潮这才渐渐散去,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登上了最高点的观众席,饶有兴趣地俯瞰着榕城。人虽散去,广场上却仿佛残留着暖暖的余温,久久未曾消散。Gay等三人从逐渐稀疏的人潮中如晶体般析出,终与T、楼汇合。众人此时解释腰酸背痛,心中的激动却是难以平复。
“中国人民的热情哪……”T不由慨叹。
突然,T惊呼了一声:“唉?笨呢?”
究竟笨于人群中何处?请看下回分解。
(written by T)
第六回 迷前路阿笨巧遇邵 大洋楼为何不见楼
话说上回,T、楼、QM、Gay、桐等人看完火炬,笨准备与众人和邵会合。
透过人逢艰难地一睹火炬的“芳容”后,笨本想跟着火炬一起跑。于是“奋不顾身”挤进人群,无奈冲动是魔鬼,一进入人群就休想挤出来。四周除了人还是人,大家相互作用,根本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行,人群作为一个整体以龟速前进着……火炬跑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街角“尘埃落定”,笨打通了T的电话,问问他们状况如何。
“我看完啦,你们在哪?”
“东……街……”电话那头传来T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
“东街大洋!”
东街大洋……嗯……笨好不容易知道了目的地,但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现在在哪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笨处于完全迷路中……抱着“在家靠地图,出门靠问路”的宗旨。笨开始向路人问路。
“左拐”,“右拐”,“直走”,无数的方向标交织成一段乱码,跟着感觉走才是王道。
……
“呼,累死了,打个电话先。”笨自言自语道。
百无聊赖地向四周望望,咦?那个背影怎么如此熟悉?
“邵!……邵!”笨高兴地喊道。哈。终于有人带路了。笨胡乱地说了一下艰难的寻路过程,让邵带路。
“嗯。随便走~~~”邵摆出一副土地公公无路不知的姿态。
邵和笨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大洋门口。
没看到那五人的身影,邵拨通了楼的电话。
“你们在哪?”
“!@#¥……&*(”
“那我们在大洋肯德基等你们。”
“……嘀——”楼的手机没电了。
电话挂断,邵和笨一起走到KFC门口,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还未看到那五人的身影,邵决定在大洋里找那五人,似乎带路带上瘾了,邵带着笨从地下一层走到七楼,但还未找到那五人。
笨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们在哪?”
“不知道,可能不在大洋里面。”
这时候的笨有打晕邵的冲动……
笨“义不容辞”地接通了T的电话,终于得知他们在美特斯邦威。
于是邵和笨一起向美特斯邦威前行。
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written by 笨)
第七回 旗舰店众人终汇 南大街服装亦定
话说在上一回中,邵和笨终于在美特斯邦威的旗舰店找到了大部队,只是在那店门口,有一抹紫色似乎有那么一丝诡异。
正如邵所想的那样,他们正在4楼女生服饰那儿。楼到处走来走去,QM坐在试衣间旁边,捧着一本他喜欢的足球杂志啃得津津有味,而T和Gay自然地把目光聚焦在琳琅满目的衣服上,时不时地交流,还神采奕奕的,令邵无限感慨:在观圣火的疲惫之后,竟还那么有战斗力(精神力量果然强大)。而这边的邵与笨早已坐在了QM旁边的空位上,长时间的精神消耗和长途奔波,使他们看起来如同两滩烂泥,那一副惨样,我们暂且忽略不计。
经过商榷之后,把某服装待定后就决定奔向其他地方。与邵和笨沉重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的T、Gay和楼竟是踩着轻盈的脚点,同陪的QM也是一阵汗颜。而这是,邵和笨方才醒悟过来这儿少了一人。“咦?桐咧?”“哟,敢情你是被忽略了哦!”楼戏谑般的声音从前方门外冒出。
“……”某人一阵无语,邵和笨这才想起之前那个紫衣男生原来是桐。自是他没素质般地坐在地上,抑或是令二人的疲惫,彼此没发现,也属正常吧。
转眼时间亦是12点,邵便脱离了大部队,只因那天是母亲节,他要陪妈妈吃饭罢了,而众人也去了某休息之地,也是无话。
下午某刻,众人又来到美特斯邦威,决定在这里解决烦恼。女生的自然像上午决定的一样,于是很快就解决了,而男生的服装,被认为是本应轻松搞定的事,却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白T是寻常服装,也很常见,于是就定下了白T。几个男生也就成了比较用的衣架。粗略搜寻了一层的男生服饰,也就找到可怜的那么4件适合(便宜+圆领+看起来不错),4个男生就这么恰好一人一件被下达了任务。
邵试的较普通,只是左身侧奇怪花纹破坏了本应有的朴素;QM似的更是刚出场就遭封杀;楼胸前那“亮晶晶”也被以怕某男不肯穿而遭否定,桐竟试了件半透明装。于是,这仅存的4枚果实,也被无情的击打到地上,然后踩烂。
看了看已不早的时间,想了想除了邵和Gay外众人空空如也的独自,T也失去了逛下去的耐心(其实,事实并非如此),金口一开,决定让众位男生各穿各白T,想象了一下机体健美操上参差不齐的服装,众人暴寒,自是一口否决。于是便开始了下一阶段令人痛苦的选购。
老天那叫一个开心,为了圣火传得好,硬是把太阳从幕后拉到台前来助威,太阳为了庆祝母亲节,更是不遗余力燃烧自己,烘托母亲的光辉,于是,那天气热的连夏天都来膜拜了。只是那街上充满热情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好在这儿就是店多8,随便几步便能重新回到空调的怀抱。众人也是一阵欣慰,但令人满意的衣服却是死也找不到。
皇天不负有心人,运气终于来了,匹克里一件令人感动的白T恤,任务也就随着它的被发现而结束了。QM长出一口气,他手上的书也被翻到了“尽头”。当然五脏庙不得不祭,便集体直奔MC(麦当劳)。
不只谁提出,大家以这一天的历程来写一篇章回杂文集,邵不干了:“这烈日炎炎之下,还提这么惨无人道的提议,算了,至少我和笨不要吧?我们中午才找到你们!”
“是啊,我和笨不要好不好?”笨附和。
直至众人扑倒一地,笑得满地找牙,笨还作一脸莫名状,T不忍笨再笨下去,一语道破“天机”,笨方才醒悟,众人无语。于是某人无聊,编了一问题:“天底下哪两人最笨!”答案,上文自有。
是在拗不过众人,只得应承下来,笨和邵一脸无奈,令五人竟是一脸兴奋……
吃过了MC,也就各自走散,终于夜幕降临,新一周也要开始,众位一天的生活也就此落幕。
而街上,路上,却依然存留着圣火的余温。
(written by 邵)